March 03
「現代人要對抗的是無意義,是那早晨張開眼睛卻覺得沒有事情值得去做的沉重負擔。」 - 歌德
和沉默攝影師的晚餐約會,聊聊他最近的幾個紀實攝影的作品,打開正沖負的彩色作品集,用印刷體刻上的第一句話就是Rolly May在《自由與命運》一書中引用Goethe的這句話。
沉默攝影師的作品很low key,在反差不大的黯黑裡,人沒有了輪廓連表情也是模糊的,沉默攝影師說,這就是他想呈現的一種,苦悶。
那種苦悶,就像照片裡的大陸漁工,遠赴他鄉掙錢的幾些年,世界就只是一張破舊又髒亂不已的床。
去年來的持續不景氣,把許多人都困住了,困在狹窄的房裡,打不開門,有窗,卻是鑲著穿不透視線的毛玻璃。
Glacier說:他白天是噪症,晚上是鬱症,他和全世界都翻臉了,陪伴他的只剩下寂寞......。
Wanyu說:我好嗎?在這個亂世還能怎麼好法?
漁工們的床髒又小,但每天睜開眼總會想,再掙點錢就可以回鄉了離開這張床;台北人的床又大又軟又舒爽,但卻不想起來,因為不知道今天和昨天又會有什麼不一樣?
現代人要對抗的是無意義,是那早晨張開眼睛卻覺得沒有事情值得去做的沉重負擔。
那是歌德講的?還是我們心中沉甸甸的鐘擺?
March 02
三歲的安鈞第一次看見海,
啊啊啊地叫著……不知道是因為透過電子耳發不出爸爸口中的「海」?
還是被澎湃的海浪撞擊給嚇著?
爸爸抱著安鈞,
讓她的電子耳不會被打濕,
讓她一步步慢慢接觸海浪,
讓她敢張開眼睛瞧清楚海。
讓她有一天,也能夠勇敢地面對大海般的未來。
